it's mygo!!!!!
夜深了...
RiNG练习室走廊,灯光被拉得很长。灯紧紧抱着怀里的笔记本,指尖摩挲着粗糙的纸角,那里记录着她最近无数次推翻重来的词句。转角处,Ave Mujica的成员正结束彩排走出,金属饰品撞击的清脆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祥子走在最前面,那一身华丽的演出服尚未换下,冷冽的气场让空气几乎凝固。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错,灯张了张嘴,声音微弱得像是要被夜色吞噬:“小祥……现在的歌,你唱得开心吗?”
祥子停下脚步,身后的睦也随之驻足,那双毫无波动的双眼依旧像是一潭死水。祥子没有回头,只是侧过脸,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:“‘开心’这种廉价的词汇,早就被我丢在那个下雨的下午了,灯。现在的我,只需要‘现实’。”
就在擦肩而过的瞬间,睦的手指微微颤动了一下。她口袋里揣着一张被揉皱的草稿,那是她在休息室偷偷写下的、没有谱曲的杂乱音符。她看向灯,又迅速垂下眼帘,像是在极力掩饰某种快要溢出的渴望。
另一边,爽世站在暗处观察着这一切。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摆脱了对过去的执念,可看到睦穿着那套充满宗教压抑感的裙装时,内心的烦躁感再次翻涌而上。她拿出手机,给那个从未回复过的号码发了一条信息:“那种面具,你还要戴多久?”
此时的MyGO练习室内,立希正焦虑地敲击着鼓棒,节奏混乱得让爱音忍不住放下了吉他。“立希,慢一点,我们不是在和谁赛跑。”爱音虽然笑着,眼里却透着疲惫。为了维持乐团的热度,她每天在社交平台上强撑出的元气,正随着Mujica那种压倒性的美学冲击而一点点瓦解。
猫猫(乐奈)倒是毫不在意,她自顾自地弹奏着一段极不和谐的变奏,那音色像是一把手术刀,精准地划破了这种虚假的宁静。
在这座城市的两端,两支乐团就像两颗轨道交错的行星。一支在泥泞中拼命抓紧彼此,试图寻找那并不存在的“一辈子”;另一支则在万众瞩目的祭坛上,跳着华丽而孤独的死之舞。祥子回到那个狭窄阴暗的家中,看着瘫坐在沙发上的父亲,她缓缓摘下那沉重的面具。镜子里的少女脸色苍白,眼神却愈发狠戾。
她知道,这不只是音乐的较量。当MyGO的歌声再次在街头响起,当灯那近乎呐喊的歌词传进祥子的耳朵,那层用金钱和虚荣构筑的防线终会产生裂痕。因为灯唱的是“活着”,而祥子在演的是“永恒”。在即将到来的联合公演前夜,两个世界的崩坏与重组,才刚刚开始。

